Sunday, January 9, 2011

老旧木箱车

这个木制的推车,被收藏在憩园的停车房,好久的一段时日,它孤独的幽暗的墙角,默默度日如年。直到那么一天,我把它推了出来,清洗一番,曝晒在艳阳下,淋湿在风雨里。我想,在我来这里之前,它是有特定功用的吧?那是用来装载剪割的草或运载杂物?或谁那么兴致勃勃将小狗狗放置在木箱里头,然后推了车子,呵呵,满园子惬意的奔跑。
经历了风雨,它实在是老旧了许多,车轮爆胎了,不在能顺畅的推行了,岁月在它身上,留下了痕迹;小时候,听到大人常说,什么老汉推车,嘿嘿嘿,老汉推老车,徒然伤怀罢了。
若有美眉在它身边,浅浅嫣然一笑,香车与美人的故事,且让它流传美丽的传说。


Friday, December 17, 2010

憩园桑林

感恩YIAN友情连线旅游文摘憩园桑林

Thursday, December 9, 2010

樱桃红了




栽种原始以来都是一种结果的等待。
或许都已忘记了什么时候下土的,直到有一天惊讶于树已成长,果树已开花,已结果——这时候,站立在树丛边,什么话都是多于的,你静静的,带着虔诚的心灵,面对着着一株结果累累的树,看着满枝桠挂上红艳艳的小果子,你知道果树是母亲了,她是在喜悦的笑逐颜开,在微风细雨中,细数着它的后代,一粒,一颗,一枚。
在我来这块野地的时候,后院也有一棵樱桃子,已经开花结果,只是后来清理园地时,当时耳轻,来不及坚持,推土机便把它铲除了,我后悔过长长的一段时间。
红红樱桃挂满枝桠,你似乎怀疑莫非是天使来过这里,漏夜将红似火的心,一颗颗,轻轻的悬挂在小小枝桠间,让你讶然生命的美与伟大,而且属于土地的尊严。
我摘下以枚樱桃,她在口里是微微的酸中带甜,像初恋那样像失去的回忆那般。
我已决定多栽种几棵,这红红的樱桃,在憩园里,她是憩息的天使,我相信。

Monday, November 22, 2010

憩园感想


憩园后院凤凰树岗下

诗人制作的桑茶,有诗的味道?你喝过吗?

在民宿石头墙边


自然人文乡土旅游似乎是人类逃离钢骨森林的一种方式,一种寻找自己梦土的过程与追求。哪怕是短暂的,哪怕是一生的向往与景仰。
在拥挤的都市与越来越冷漠的生存环境里,你将逃往何处?
我庆幸我拥有自己的乐土,憩园桑林有山有水有自然的土地,有靠近海洋的海湾,有夜晚原始的虫鸣和冷风。
当年洋人水手汤申想必也是怀抱着追求东方的绿意,才来到罗梦这个当年人烟何其稀少的地方,建立了这间西洋格式的乡土别墅的吧?我在院里劳作或静默时,会这样想。
打开憩园桑林门闸,是与人分享的,而我相信会进来住宿的,是与大自然有缘分的人,是约定了的人。在天定大地走透透的,会感受到这土地的力量。尤其天定河,据说当年暹罗王国就派兵来这里寻找100条支流的河,但是据说天定河有99条支流,因为少了1条,不符合条件,所以大队退返而去。
憩园桑林前面附近的天定海峡,悠悠的海水,就是承载着天定河的出口的交汇,继续奔流进入马六甲海峡。
野地越来越少,憩园桑林在野地边沿,在野地之处,我在野地里面。种桑,采桑,制茶,吃桑茶,用桑产品,在岁月里,有些东西会放弃,有些还需要坚持,并继续探索。
静中思动,或许有一天,我再闯江湖,人海商海里翻卷;其实,如今我不就是在浪峰上的船了吗?——我又将航向何方?不,我心在野地绿色地带,哪里,才是我的精神家园。

22-11-2010 憩园桑林

Monday, November 8, 2010

罗梦的阿凡达

直落慕洛(TELUK MUROK)的入口处,老华人都称呼罗梦口。从红绿灯十字路进入罗梦口,大约500米的路程,左边路旁,有两棵百年老雨树,树形苍劲挺拔,树枝似巨手四面擒拿,树干上布满了寄生草,在两旁正在发展建筑工程的当儿,显得孤立,并且令人担心它的明天。怎么不会呢?请别忘了,在附近的平民华文小学以及天定中学校园里,那几棵荫郁的雨树,无辜无过的大树,居然惨遭毒手。
人与树的自然关系,本来就是那么重要,然而,人类竟然远离了树,远离了自然,因此,砍树如杀人不眨眼,愚昧而无知。
我几乎每天都会经过这两棵美丽的大树,有时形色匆匆,有时逍遥自在,都会举目礼赞一番。
直到那一天,才与sf来到树下,终于近距离的触摸了它,感动而震撼。而我们,能够保护她吗?在如此一个疯狂而迷失的年代。

8-11-2010 憩园桑林





Monday, July 12, 2010

会让人怀念的冷饮

这是在热天里最写意的事——喝一口一口冷冷香浓清甜的独特美味‘红豆搅’。准会教你怀念不已。喝上,就爱恋念念不忘,远道而来,心也欢畅。



王涛 憩园桑林 手机:012-5239897

Wednesday, June 30, 2010

答斯基鲁恩菲氏叶猴 Trachypithecus phayrei

多年前搬进英国人FG THOMSON遗留下来的这个当时叫CHAMAR GARDEN的园地时,后院的老棕榈树,常常有意种猴子,长长的尾巴,白圆圈,头上的发好不新潮,蘕松而立,它其实早比现代的所谓新新人类更‘前卫’更加的酷!
我喜欢看它从一棵大树,飞扑向另一棵大树去,发现到,那么轻松自然。而,我也发现了,叶猴是很害臊的。它看到人类靠近时,远远的在树上便设法躲避到树后去,或躲在叶子之间,以便避开人类大刺刺观望。




那天,在直落巴迪海边,竟然发现了它的影踪。它喜欢在一树上盘踞不去;犹如阿凡达戏里的蓝眼人,看着天外来客。憩园桑林里的狗儿,它们偶尔会大声的吠,这时,便大可能是叶猴来到洋房附近的地方。叶猴不伤人,它好奇的看着人,害羞而又敏锐,线灰色长毛,可爱如洋娃娃。树林的砍伐导致她的园地狭窄了,可人类的心灵,是否也如此呢。
下一次,如果你回到桑林,记得找找看叶猴匿藏在何方?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