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May 27, 2009

‘放下’的‘小福’

它叫小福,数天前,我才给它取多个名字,叫‘放下’。
这是我生命中第五只所饲养的小狗,前几天还好好的,岂知,今天傍晚,在日落里,离开世界了。
这是它在两个月前的照片。夜晚时分,坐在憩园后院的水沟道,天真无邪的样子;然而,凝视它的眼神,却有着隐约的落寞与好奇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,它的生命那么短促,可是,我看到它在两个月里,从领来养时的胆怯到喜悦自信的转变;这转变,是我所给予它的爱和肯定,并也是一种生命的尊重吗?
或许,是我做得不好吧。


‘放下’的小福,在晨早的温暖阳光下,自得其乐的在草坪上翻滚嬉戏,多么充满活力。狗儿懂得借助草地来按摩自己的身体,搔痒,也是锻练它的筋骨,这是自然疗法啊,没人教导它们,可是,在伟大的造物主的宇宙律法中,它也获得了无私的大爱。
领来饲养时,它几乎是要被遗弃了。无人要领养。

成为憩园的一分子,成长中的 小福与两只大狗狗嬉戏,天真的样子,逗弄着两只四岁大的‘JOY’和‘PEACE’。


话说领它进来憩园时,起初,它不是我选养狗狗的条件。
后来我决定养它。因为我相信它是特别的,独一无二的。
看到它时,它的长相,在‘传统’的狗格狗貌狗相的观念里,它是不合格的,也就是说,它在一般人的价值观念,是只‘破相’,甚至‘败相’的狗儿。
怎么说呢?
传统观念认为,一只狗儿,如果它是四脚白,叫着‘白脚底’,意思是‘倒霉’狗;二来,狗鼻子,是白色,叫着‘白鼻’,意思是‘好色’(乡下人叫好色之徒就是‘白鼻’);再来,狗儿若是白胸,就是‘没胆’狗,胸无大志,狗格不佳,气势不入流;再说狗儿若是,背部白毛团,‘白背’是也,够无前途啦;再来狗儿是白肚,哎哎,够降格的了,偏偏,这只狗狗,还翘着一条翘天的尾部白点,尾白,尾白,啊啊,难道是养了也是白养,白喂的了?!
我偏不信邪!
人弃我取,这小狗儿,领来养的时候,背部的狗毛一大团感染了皮肤疹,毛发稀疏。
调养了一个多月,毛发渐渐复原了。
在起初,憩园里的两只姐妹狗,还有些不接受它,陌生的相处,几天后,在它的天真靠近下,慢慢地就适应并且玩在一块了。
每次晨昏,拎着饲料桶到后院的池塘喂养鱼儿时,它和大狗儿,一前一后的跟在我后面,回头看去,一道很温馨的风景线。
它也会在池塘边向我讨吃,每每给它一些鱼饲料,就机灵的抢着在沙地上舔舐呢。
前天,发现‘放下’开始消瘦,并且食量下降,累累倦倦的样子。
今天,赶着街上的宠物店卖了清除肚子蛔虫的狗药,下午回来时,在憩园前前后后,呼叫,找来找去,就是不见‘放下’小福的影子,真奇怪了,心想,它会溜带哪儿去呢。
傍晚,却见它在花丛边躺着,我呼叫它时,小福迷茫的看着我。
它无力气的走到水盆边,要喝水,却又停住不动。
我在雪柜拿出了狗药喂它,过后,见它倒在小杨桃树下,我走过去,摸它,看看它的眼睛,它,好累了。我在后院忙着浇水一阵之后,重来看它,只见‘放下’,身体抽栾了几下,没气了,就这样,在夕阳下山前,小福放下了一切,走了。
我在后院的水蓊树下埋藏了它。
取名小福:‘放下’,原是想取个特别又有含义,可以在呼叫的时候,获得某些生命智慧的启示。
‘放下’,就这样放下了它短暂的狗命。
我始终相信,长相不是它命运的结局,或许莫非因为它是一只平凡的土狗,人类如我不很重视它?忽略了它需要趁小时候,给它预防疾病!
我不相信它是被诅咒的!
狗的长相,绝不是它的选择。
它没有得选择,我选择领养它,爱护过它。
起初,从槟城理大来憩园桑林住宿的十个爱唱民谣的大学生爱护过它、间中,永乐多斯、郑玉辉兄、‘人情味’的阿贤,等等友好。。。,最后是红蜻蜓编辑部的作者俊心和秀茵,是最后看过它,给它爱的憩园之友了。
它会在门边,叫唤我,那种叫唤声,像男儿青春发育的喉咙声,有着成长的尴尬。
‘放下’走了,这个世界,谁人又不是暂时来寄居的呢,说开来,一如这间红土坎罗梦海湾的老洋房的原来别墅主人和园丘地主,MR.FG THOMSON,从英国来大马建筑他理想的园地,最后,不也两手空空的,走了,且海葬于附近的九屿岛海洋下!
生有时,死有时,万物自有其生死之期限,谁不放下,谁就痛苦;在死的时候,更要在生着活着的时候啊。
大福难求,小福天赐。
上帝的恩典,总是够我们人类用的。安息吧,‘放下’了‘小福’的狗狗。
2009-5-28 夜, 王涛。




Tuesday, May 26, 2009

米苔目——甜蜜滋味

要介绍一种很让人怀念的民间传统甜品。
你听过‘米苔目’吧?
你吃过吗?
好久好久都没吃过了,几乎消失在匆匆岁月的濛濛记忆中了。
那天晚上在民宅屋檐下的晚宴上,忽然看到,并且吃进口里,过后几天,又有机会再吃了一次,呵呵,很幸福的感觉啊。
糖水入口甜甜蜜蜜,一条条尖尖细细的米苔目,柔润中又有弹劲,把童年的滋味,全都给追索回来了。
米苔目在制作的时候,有白和红色两种,如此强烈色彩的对比,在透明的糖水里,混杂一块。
其实,除了颜色的区分,实际上,他们这对同胞,哪里分出彼此?进入人类的嘴巴,都不是一样的供给一种甜蜜滋味的享受,集体记忆的怀念?
所知晓,原来在泰国也有米苔目,而究竟哪里是原始产地,其实无关紧要吧?

糖水很甜,有人说,不甜的就不是米苔目了——太甜了,需要加些冰粒,冷冷的甜蜜滋味,沁入心扉,化解了生活中偶尔的愁烦,教生命在沦陷的时刻,可以潇洒的微笑,并沉淀下来,一如在糖水底的米苔目,那么安静,等待汤匙的捞起,送入嘴里,顺畅的滑溜入了肠肚里。
幸运的与米苔目不期而遇。
我总是先静静地,注目,看看碗底鲜艳夺目,两头尖尖的米苔目——
想啊,它在巧妇的手中,用一个锌片,密密麻麻的以铁钉打洞,经过搓弄的米粉团,剁筛,掉落在盛盘里,细细的一丝丝,在沸水里与糖水搅煮,多么灵巧的民间小甜品,穿过了记忆的深谷,说时依旧,无数甜蜜滋味,缠绕在心头。
终于在老班台,尝到了古老的甜品,古早人的甜蜜遗产。
2009-5-26 王涛 012-523987

Sunday, May 24, 2009

凤凰花开的季节

旧叶落尽,新叶唱绿的五月,在凤凰树上窥看憩园民宿别墅,显得安祥和宁静;而谁来民宿?谁将梦飞翔在这个小小的驿站?明天天涯里,谁人在心里吟唱从城里归来的歌声?。。。。。。有只松鼠,轻盈的跳跃过岁月洗礼的屋顶,有一首诗,成熟如后院的香蕉。。。。。。
多少等待在落叶纷纷的季节,多少盼望在飞鸟腾空的黄昏;多少美好的诗篇,开放在午睡苏醒的风声里?我将唱起『凤凰花开六月红』,在生命的灵魂深处,继续绽开火焰的燃烧。。。。。。


如果泣血的欢颜是凤凰树的信念,如果爱的延伸是燃烧的火焰花的生命价值;那么,且让我可以在您最疲惫的时候,为你沏上一壶桑茶,滋润荒芜的心田;而你是谁?什么时候,走进诗人的私人园地。。。。。。,在门仍然打开的季节。

熬煎过最寂寞的等待,在微风清唱的晨早,一抹绿色飘扬了永不垂死的希望,不掉落的憧憬。




尽管难以把话说清楚,纵然沉默祈求的是峰迴与路转;湛蓝之中,微笑的凤凰,将会飞越安详的穹苍,告诉你,爬上憩园桑林的凤凰树,变不变凤凰,在你的心你的灵。。。。。。
王涛 2009-5-24



Friday, May 22, 2009

总有一天吃到你

曼绒县临海,海产丰富,海鲜也成为了旅游的重要关键,毕竟亲海亲山亲土之后,肚子饿了,要寻找美食大快朵颐,享受一下疼爱自己的感觉,而吃,也是一种证明自我存在的生活艺术了。
以前全职在新闻媒体服务时,报导过福清洋椰芭的海鲜美食,如今经营民宿旅游,便也在脑海中浮现许多特色美餐的地方,其中,阿伯利口福为其一具有素质的海鲜馆之一;别无他途,老板有渔船,差使渔夫出海,他也时常会出海捞鱼,是以,海鲜新鲜度,和料理达人的厨艺,就是极品出台关键了。那天托『阿贤人情味』的福气,掌柜林先生请我们试吃海鲜大餐。一级棒!

王涛且介绍几样佳肴,你喜欢那一道?

濑尿虾,鲜美,嗯,靓。
全幅武装样貌的鲎鱼,尾部有支剑,是一种节肢动物,生活在海底的沙泥处。可以煮出什么佳肴?请继续看接下来的图片。

黑身魔鬼鱼,俗称“俾儿”吧杀鱼市场少见,多数是渔家自己吃。清蒸,鲜甜,三日思念绵绵无绝期。


海螳螂,俗称“虾姑”。他是海底的拳击高手,有科学实验,海螳螂的弹击力度,比世界拳王莫哈默阿里的直拳力度,还要威猛。看,陈芬母女海螳螂在握,笑得多灿烂。



上图看过鲎鱼图,这是蛋煎鲎鱼蛋,粒粒晶体般的鲎鱼蛋,铁板炒,风味极佳;民以食为天,
食在曼绒,诗人也疯狂?




经典鱼包

鱼包料制作的鱼饼,油炸的时候会涨发圆鼓鼓的,过后,它就会慢慢的变成扁状;咬在嘴里,有Q劲,辣椒酱料里加入了新鲜马绞鱼肉酱,超爽口,风味极佳,好吃。 班底英姨鱼包是手工制作的,以香蕉叶包装,细心观察,就会感受料理达人的功夫和心思,有四层的香蕉叶,外加一个条状香蕉叶,扎实的用一小截椰骨枝穿戮而过,注意条状香蕉叶的尾端,是用剪刀,作斜度剪切的,这就是英姨鱼包的‘品牌’了。真材实料,加上风情包装,传统、经典、环保。


和蔼可亲的英姨,十三岁就开始学习制作鱼包,几十年来,从泰国籍外婆承传厨艺;鱼包,俨然是英姨的生命艺术作品了。
诗人当天穿黑衣,吃辣味鱼包,霹雳火几乎冒了起来,还好回憩园桑林,有桑椹茶喝,可下火。

鱼包里面,有山香(福建话叫:山捞叶),蒸煮熟了,除了有香蕉叶的香味,更有捞叶的微微甘苦清芬;对肠胃有益,很佩服料理达人的生活智慧。




英姨鱼包中间包裹着的,就是名贵的新鲜红槽鱼肉块,营养又鲜美,简直超值。
你是否想吃呢?






Sunday, May 17, 2009

ROTI-KOH 久违的‘罗迪葛’

惊喜!
童年的等待,等待‘阿尼尼’踏着三轮脚车,敲打着铁钟,在黄昏时分的椰林里,等待的,就是这个东西了;这个是久违的‘罗迪葛’啊!
泡一大杯KOPI-O浓黑的咖啡乌,很甜的那种,将罗迪葛沾在黑压压的咖啡里,塞进嘴里,嗯,很满足感啊,那种感觉,很幸福很幸福喔。有吃的饱,吃得爽。
在黄师傅的柴烧面包厂,是后来的最近,才发现,有这种记忆中怀念的罗迪葛。
而,原来,它的制作比普通的柴烧面包,还要花费功夫,需要分两天,两次的置放进烘烘的炉灶里,烤烧两次,才 大功告成,烘制成香脆的罗迪葛!
黄师傅无奈的说,它的卖价也不高,市场多数是郊外地区的马来人和印度同胞购买。
这种柴烧出来的传统道地罗迪葛,入口特别香脆,纵使不沾咖啡乌,直接放进嘴里咬,也挺好吃,有要回了童年的快乐的感觉。
在岁月的淘洗之下,更多现代性的面包,涌现在市场上,占据了庞大的食品市场。
我惊喜罗迪葛还保持着存在的价值。
你吃过罗迪葛吗?
你的生命记忆中,有罗迪葛的怀念吗?
我怀念,如今,再度重逢,捡拾回童年的乡土喜悦和满足,很单纯的知足。
闭上眼眸,听清脆响亮的敲钟声,由远而近;再飘向遥远的未来。。。。。。


2009-5-17 王涛

Friday, May 15, 2009

海沙蚤

海沙蚤, 模样怪,吃起来,十指吮到爽。

如是在听你掌心说话,海里来的故事,要用心潮涌。

海沙蚤,为什么你叫作‘十指’?

渔村里管叫它‘杂再’,不懂是‘十指’的意思吗?
改天一定要再度仔细观察,到底它是不是有十个指儿。
这是一种很奇特生物,生长在海沙里,样子好好像虾与螃蟹的结合体,但又不完全相似。
在海水翻卷的海沙处,是它生长、繁殖的温床。
当你用手掌挖起来的时候,它会轻轻在手心爬动,当它掉在海沙时,一瞬间,便钻进沙堆里躲藏。
有人将它洗净后,放到热油里炸,它的壳转变成淡红色,放入口中轻咬,嗯,香脆可口。
在昔加里五湾的海龟保育孵化中心旁的沙滩,有许多它的踪迹。
海鲜店没卖,可以在捞捉后,在海鲜馆爆炒,美妙可口。
要看季节,时多时少。

王涛啊王涛,你又诗来骚。

是沙没洗洁海浪的头发吗?
沙蚤,你,爬啊爬
大海的梦
翻腾、翻腾

它怀着蛋卵,待成熟时期,便在海的边沿,翻转海沙,将蛋卵下在海沙层里,延续海沙蚤的新生命。

五湾的海岸线很长,水平线也长,眺望渺渺的马六甲海峡,思念也更长了,一如海沙蚤,钻进了心底的海沙,痒痒的感觉吧。。。。。。

2009-5-14 王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