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May 24, 2009

凤凰花开的季节

旧叶落尽,新叶唱绿的五月,在凤凰树上窥看憩园民宿别墅,显得安祥和宁静;而谁来民宿?谁将梦飞翔在这个小小的驿站?明天天涯里,谁人在心里吟唱从城里归来的歌声?。。。。。。有只松鼠,轻盈的跳跃过岁月洗礼的屋顶,有一首诗,成熟如后院的香蕉。。。。。。
多少等待在落叶纷纷的季节,多少盼望在飞鸟腾空的黄昏;多少美好的诗篇,开放在午睡苏醒的风声里?我将唱起『凤凰花开六月红』,在生命的灵魂深处,继续绽开火焰的燃烧。。。。。。


如果泣血的欢颜是凤凰树的信念,如果爱的延伸是燃烧的火焰花的生命价值;那么,且让我可以在您最疲惫的时候,为你沏上一壶桑茶,滋润荒芜的心田;而你是谁?什么时候,走进诗人的私人园地。。。。。。,在门仍然打开的季节。

熬煎过最寂寞的等待,在微风清唱的晨早,一抹绿色飘扬了永不垂死的希望,不掉落的憧憬。




尽管难以把话说清楚,纵然沉默祈求的是峰迴与路转;湛蓝之中,微笑的凤凰,将会飞越安详的穹苍,告诉你,爬上憩园桑林的凤凰树,变不变凤凰,在你的心你的灵。。。。。。
王涛 2009-5-24



Friday, May 22, 2009

总有一天吃到你

曼绒县临海,海产丰富,海鲜也成为了旅游的重要关键,毕竟亲海亲山亲土之后,肚子饿了,要寻找美食大快朵颐,享受一下疼爱自己的感觉,而吃,也是一种证明自我存在的生活艺术了。
以前全职在新闻媒体服务时,报导过福清洋椰芭的海鲜美食,如今经营民宿旅游,便也在脑海中浮现许多特色美餐的地方,其中,阿伯利口福为其一具有素质的海鲜馆之一;别无他途,老板有渔船,差使渔夫出海,他也时常会出海捞鱼,是以,海鲜新鲜度,和料理达人的厨艺,就是极品出台关键了。那天托『阿贤人情味』的福气,掌柜林先生请我们试吃海鲜大餐。一级棒!

王涛且介绍几样佳肴,你喜欢那一道?

濑尿虾,鲜美,嗯,靓。
全幅武装样貌的鲎鱼,尾部有支剑,是一种节肢动物,生活在海底的沙泥处。可以煮出什么佳肴?请继续看接下来的图片。

黑身魔鬼鱼,俗称“俾儿”吧杀鱼市场少见,多数是渔家自己吃。清蒸,鲜甜,三日思念绵绵无绝期。


海螳螂,俗称“虾姑”。他是海底的拳击高手,有科学实验,海螳螂的弹击力度,比世界拳王莫哈默阿里的直拳力度,还要威猛。看,陈芬母女海螳螂在握,笑得多灿烂。



上图看过鲎鱼图,这是蛋煎鲎鱼蛋,粒粒晶体般的鲎鱼蛋,铁板炒,风味极佳;民以食为天,
食在曼绒,诗人也疯狂?




经典鱼包

鱼包料制作的鱼饼,油炸的时候会涨发圆鼓鼓的,过后,它就会慢慢的变成扁状;咬在嘴里,有Q劲,辣椒酱料里加入了新鲜马绞鱼肉酱,超爽口,风味极佳,好吃。 班底英姨鱼包是手工制作的,以香蕉叶包装,细心观察,就会感受料理达人的功夫和心思,有四层的香蕉叶,外加一个条状香蕉叶,扎实的用一小截椰骨枝穿戮而过,注意条状香蕉叶的尾端,是用剪刀,作斜度剪切的,这就是英姨鱼包的‘品牌’了。真材实料,加上风情包装,传统、经典、环保。


和蔼可亲的英姨,十三岁就开始学习制作鱼包,几十年来,从泰国籍外婆承传厨艺;鱼包,俨然是英姨的生命艺术作品了。
诗人当天穿黑衣,吃辣味鱼包,霹雳火几乎冒了起来,还好回憩园桑林,有桑椹茶喝,可下火。

鱼包里面,有山香(福建话叫:山捞叶),蒸煮熟了,除了有香蕉叶的香味,更有捞叶的微微甘苦清芬;对肠胃有益,很佩服料理达人的生活智慧。




英姨鱼包中间包裹着的,就是名贵的新鲜红槽鱼肉块,营养又鲜美,简直超值。
你是否想吃呢?






Sunday, May 17, 2009

ROTI-KOH 久违的‘罗迪葛’

惊喜!
童年的等待,等待‘阿尼尼’踏着三轮脚车,敲打着铁钟,在黄昏时分的椰林里,等待的,就是这个东西了;这个是久违的‘罗迪葛’啊!
泡一大杯KOPI-O浓黑的咖啡乌,很甜的那种,将罗迪葛沾在黑压压的咖啡里,塞进嘴里,嗯,很满足感啊,那种感觉,很幸福很幸福喔。有吃的饱,吃得爽。
在黄师傅的柴烧面包厂,是后来的最近,才发现,有这种记忆中怀念的罗迪葛。
而,原来,它的制作比普通的柴烧面包,还要花费功夫,需要分两天,两次的置放进烘烘的炉灶里,烤烧两次,才 大功告成,烘制成香脆的罗迪葛!
黄师傅无奈的说,它的卖价也不高,市场多数是郊外地区的马来人和印度同胞购买。
这种柴烧出来的传统道地罗迪葛,入口特别香脆,纵使不沾咖啡乌,直接放进嘴里咬,也挺好吃,有要回了童年的快乐的感觉。
在岁月的淘洗之下,更多现代性的面包,涌现在市场上,占据了庞大的食品市场。
我惊喜罗迪葛还保持着存在的价值。
你吃过罗迪葛吗?
你的生命记忆中,有罗迪葛的怀念吗?
我怀念,如今,再度重逢,捡拾回童年的乡土喜悦和满足,很单纯的知足。
闭上眼眸,听清脆响亮的敲钟声,由远而近;再飘向遥远的未来。。。。。。


2009-5-17 王涛

Friday, May 15, 2009

海沙蚤

海沙蚤, 模样怪,吃起来,十指吮到爽。

如是在听你掌心说话,海里来的故事,要用心潮涌。

海沙蚤,为什么你叫作‘十指’?

渔村里管叫它‘杂再’,不懂是‘十指’的意思吗?
改天一定要再度仔细观察,到底它是不是有十个指儿。
这是一种很奇特生物,生长在海沙里,样子好好像虾与螃蟹的结合体,但又不完全相似。
在海水翻卷的海沙处,是它生长、繁殖的温床。
当你用手掌挖起来的时候,它会轻轻在手心爬动,当它掉在海沙时,一瞬间,便钻进沙堆里躲藏。
有人将它洗净后,放到热油里炸,它的壳转变成淡红色,放入口中轻咬,嗯,香脆可口。
在昔加里五湾的海龟保育孵化中心旁的沙滩,有许多它的踪迹。
海鲜店没卖,可以在捞捉后,在海鲜馆爆炒,美妙可口。
要看季节,时多时少。

王涛啊王涛,你又诗来骚。

是沙没洗洁海浪的头发吗?
沙蚤,你,爬啊爬
大海的梦
翻腾、翻腾

它怀着蛋卵,待成熟时期,便在海的边沿,翻转海沙,将蛋卵下在海沙层里,延续海沙蚤的新生命。

五湾的海岸线很长,水平线也长,眺望渺渺的马六甲海峡,思念也更长了,一如海沙蚤,钻进了心底的海沙,痒痒的感觉吧。。。。。。

2009-5-14 王涛

Wednesday, May 13, 2009

甘文格老街头Kampong Koh

甘文格的女割胶人,天未亮,曾经就踩着这些已经老旧的脚车,进入黑漆漆的树胶林里干活忙
香浓咖啡,飘过古老的街头

猪笼:猪的故事,也有人的故事——浸猪笼的故事。


甘文格老街头(Kampong Koh)

喜欢老旧的东西。

它可以让我在生命的痕迹里,寻找到岁月的光阴故事。

喜欢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城乡,在一个老旧的咖啡店里,独自静坐,我的胃虽然不太接受咖啡,但是,我的心灵,喜欢嗅咖啡的香浓,喜欢看人搅咖啡的神情。

老街如甘文格,古老的语言如福州话,老旧的建筑物,老旧的木桌椅,总是让我神思妙想,总让我如燕子的轻翼,扑腾向蓝天;这蓝天,也是够老又焕发年青魅力。

独自走在甘文格街头,沿着两排老旧的店铺,慢步游走在忙杂的生活节凑里,偶尔给自己一个空间,走入老旧的,仿佛与世隔离的时空,这样的情景和情怀,需要自己创造和把握;而其实要拥有它,是不难的,都在当下的你的心而已。

我喜欢驻足在一间小小的老旧的杂货店里,浏览着里头的货物,好像看展览馆一样,许多老旧行业的物件,譬如木屐、椰叶条扫把、石椿石磨,被岁月琢磨得老旧但亮滑的木凳,那些老旧的民间食物:罗迪格、亚答籽、贡饼、甘文格辣椒酱、福州面线、面皮,红酒、还有装在麻袋里的洁白米粒等等,都是让我流连的,使我的心灵获得生活养分的老旧文化与生活艺术的精神力量。

在甘文格的依西酒家(为什么不是‘依稀’这个字呢?)——后来发现,这间与老虎银行毗邻的老旧咖啡店,店主与他的女儿们,许多都不会说汉语,从这个文化隔膜的现象来看,‘依西’——偏依西方——这两个字,似乎就多了一层隐喻,有着一种民族文化失落与变革的味道了。而且,新生代在老旧的街头老咖啡馆里过老旧的生活模式,这样的对比,表面上平静,深层处,却是汹涌着时代的暗流冲击啊;这种交融,原来我以为在看老旧的电影,李小龙的【猛龙过江】才有,可是,在甘文格街头,竟然上演着这样的剧情。

炎热的下午,我啃食着在这家咖啡店后现场制作的,刚刚蒸熟的嬷嬷糕。
这小白枕头模样的福州传统糕点,福州老板将咖亚混合乳酪,夹在包点中,喔,不禁又触动了我敏锐的视觉嗅觉和感觉神经——又见一种老旧的影子,一个民间饮食文化遗产。

在街头仰望最老旧的甘文格茶楼之一『中国酒楼』,除了店名,更多让我缅怀的是,它屋顶上的老旧屋瓦,我见到岁月在等待它的风华老去,等候它的粉身碎骨,那样想下去,呵呵,我的影子在夕照里,也显得有点老态龙钟了啊。

口渴了,可惜,找不到福州人特别的民间饮料,普遍的,就是老旧的咖啡,哎唉,英国人传教士遗留下来的饮食文化,在传统的茶香里,依旧老味十足。
这条街,没有回教堂,却有泰国佛坛,实兆远开埠1百零6年来,老旧且具有活力的宣道堂,道堂上悬挂的那古旧的老铜钟,大概也好久没人敲响了。
路旁老旧的古井已经让路给大路,被埋藏掉了,三口新挖掘的不太老的老井,井水是不打的了,当然,在老旧的牧师楼前,那渐行渐远的福州挑水婆的身影,也摇摇晃晃地走入老旧的,褪色历史的小巷口了。

不管日夜,老旧的缸饼,总是与福州人的光阴故事,连接在一起;那黑得可以的木炭,古老老旧的烤制方法,又是让我溜进来甘文格的理由。

因为喜欢老饼吃在嘴里的感觉,古早味,老是我不老的乡土,不老的爱情。

2009-5-13 王涛

Sunday, May 10, 2009

蒸大鱼头吃大头

真正会吃鱼的人,是吃鱼的那个部位?是如何吃?
吃鱼,也需要艺术吗?
呵呵,吃鱼,也有学问呢。(这个嘛,将来或可以细细研究也说不定。)
人家说,不吃鱼头的人,不算会吃鱼,而吃鱼头,不用手指来吃,也拿捏不到吃鱼的艺术。
石斑鱼头,好吃,把鱼头煮得好的厨子,难求。
实兆远这个人文名称叫“忠诚之都”的市镇,吃鱼头,是过瘾的事,是幸福的。
当一个那么大的鱼头端在桌上时,先是微微吓人一跳,箸起箸落,没时间之唔以对,因为嘴巴不得空,为天的是民呀!石斑鱼头的鱼肉,扎实有些许咬劲,尤其是鱼软肉的部份,入口软溜溜,美味无穷,具有高质量的胶原蛋白,据说防老化保青春,修补膝盖关键软骨,好处多多。
看到大鱼头,忆想起小时候,喜欢吃鱼的眼睛,总是在一碟鱼上桌时,眼光光,夹起箸,直捣鱼眼,挖出鱼白珠,以门牙咬嚼,吃得津津有味。


大鱼头,不属于孤独者;吃大鱼头,要多几个人吃,人多了几个,吃起来,才有分享的味道,才具有幸福的感觉。否则,吃不完的大鱼头,人的头,先大了。如果有缘,我们一起吃大鱼头,不需要太斯文。我知道哪里的鱼头好吃,哪里有鱼头吃。肯定新鲜,不新鲜的鱼头,嘿嘿,厨子肯定不敢
清蒸;如果他胆敢清蒸,我说,他的店号,一定在人间消失,那就看不到他的人头咯。
鱼头鱼头,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