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May 15, 2009

海沙蚤

海沙蚤, 模样怪,吃起来,十指吮到爽。

如是在听你掌心说话,海里来的故事,要用心潮涌。

海沙蚤,为什么你叫作‘十指’?

渔村里管叫它‘杂再’,不懂是‘十指’的意思吗?
改天一定要再度仔细观察,到底它是不是有十个指儿。
这是一种很奇特生物,生长在海沙里,样子好好像虾与螃蟹的结合体,但又不完全相似。
在海水翻卷的海沙处,是它生长、繁殖的温床。
当你用手掌挖起来的时候,它会轻轻在手心爬动,当它掉在海沙时,一瞬间,便钻进沙堆里躲藏。
有人将它洗净后,放到热油里炸,它的壳转变成淡红色,放入口中轻咬,嗯,香脆可口。
在昔加里五湾的海龟保育孵化中心旁的沙滩,有许多它的踪迹。
海鲜店没卖,可以在捞捉后,在海鲜馆爆炒,美妙可口。
要看季节,时多时少。

王涛啊王涛,你又诗来骚。

是沙没洗洁海浪的头发吗?
沙蚤,你,爬啊爬
大海的梦
翻腾、翻腾

它怀着蛋卵,待成熟时期,便在海的边沿,翻转海沙,将蛋卵下在海沙层里,延续海沙蚤的新生命。

五湾的海岸线很长,水平线也长,眺望渺渺的马六甲海峡,思念也更长了,一如海沙蚤,钻进了心底的海沙,痒痒的感觉吧。。。。。。

2009-5-14 王涛

Wednesday, May 13, 2009

甘文格老街头Kampong Koh

甘文格的女割胶人,天未亮,曾经就踩着这些已经老旧的脚车,进入黑漆漆的树胶林里干活忙
香浓咖啡,飘过古老的街头

猪笼:猪的故事,也有人的故事——浸猪笼的故事。


甘文格老街头(Kampong Koh)

喜欢老旧的东西。

它可以让我在生命的痕迹里,寻找到岁月的光阴故事。

喜欢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城乡,在一个老旧的咖啡店里,独自静坐,我的胃虽然不太接受咖啡,但是,我的心灵,喜欢嗅咖啡的香浓,喜欢看人搅咖啡的神情。

老街如甘文格,古老的语言如福州话,老旧的建筑物,老旧的木桌椅,总是让我神思妙想,总让我如燕子的轻翼,扑腾向蓝天;这蓝天,也是够老又焕发年青魅力。

独自走在甘文格街头,沿着两排老旧的店铺,慢步游走在忙杂的生活节凑里,偶尔给自己一个空间,走入老旧的,仿佛与世隔离的时空,这样的情景和情怀,需要自己创造和把握;而其实要拥有它,是不难的,都在当下的你的心而已。

我喜欢驻足在一间小小的老旧的杂货店里,浏览着里头的货物,好像看展览馆一样,许多老旧行业的物件,譬如木屐、椰叶条扫把、石椿石磨,被岁月琢磨得老旧但亮滑的木凳,那些老旧的民间食物:罗迪格、亚答籽、贡饼、甘文格辣椒酱、福州面线、面皮,红酒、还有装在麻袋里的洁白米粒等等,都是让我流连的,使我的心灵获得生活养分的老旧文化与生活艺术的精神力量。

在甘文格的依西酒家(为什么不是‘依稀’这个字呢?)——后来发现,这间与老虎银行毗邻的老旧咖啡店,店主与他的女儿们,许多都不会说汉语,从这个文化隔膜的现象来看,‘依西’——偏依西方——这两个字,似乎就多了一层隐喻,有着一种民族文化失落与变革的味道了。而且,新生代在老旧的街头老咖啡馆里过老旧的生活模式,这样的对比,表面上平静,深层处,却是汹涌着时代的暗流冲击啊;这种交融,原来我以为在看老旧的电影,李小龙的【猛龙过江】才有,可是,在甘文格街头,竟然上演着这样的剧情。

炎热的下午,我啃食着在这家咖啡店后现场制作的,刚刚蒸熟的嬷嬷糕。
这小白枕头模样的福州传统糕点,福州老板将咖亚混合乳酪,夹在包点中,喔,不禁又触动了我敏锐的视觉嗅觉和感觉神经——又见一种老旧的影子,一个民间饮食文化遗产。

在街头仰望最老旧的甘文格茶楼之一『中国酒楼』,除了店名,更多让我缅怀的是,它屋顶上的老旧屋瓦,我见到岁月在等待它的风华老去,等候它的粉身碎骨,那样想下去,呵呵,我的影子在夕照里,也显得有点老态龙钟了啊。

口渴了,可惜,找不到福州人特别的民间饮料,普遍的,就是老旧的咖啡,哎唉,英国人传教士遗留下来的饮食文化,在传统的茶香里,依旧老味十足。
这条街,没有回教堂,却有泰国佛坛,实兆远开埠1百零6年来,老旧且具有活力的宣道堂,道堂上悬挂的那古旧的老铜钟,大概也好久没人敲响了。
路旁老旧的古井已经让路给大路,被埋藏掉了,三口新挖掘的不太老的老井,井水是不打的了,当然,在老旧的牧师楼前,那渐行渐远的福州挑水婆的身影,也摇摇晃晃地走入老旧的,褪色历史的小巷口了。

不管日夜,老旧的缸饼,总是与福州人的光阴故事,连接在一起;那黑得可以的木炭,古老老旧的烤制方法,又是让我溜进来甘文格的理由。

因为喜欢老饼吃在嘴里的感觉,古早味,老是我不老的乡土,不老的爱情。

2009-5-13 王涛

Sunday, May 10, 2009

蒸大鱼头吃大头

真正会吃鱼的人,是吃鱼的那个部位?是如何吃?
吃鱼,也需要艺术吗?
呵呵,吃鱼,也有学问呢。(这个嘛,将来或可以细细研究也说不定。)
人家说,不吃鱼头的人,不算会吃鱼,而吃鱼头,不用手指来吃,也拿捏不到吃鱼的艺术。
石斑鱼头,好吃,把鱼头煮得好的厨子,难求。
实兆远这个人文名称叫“忠诚之都”的市镇,吃鱼头,是过瘾的事,是幸福的。
当一个那么大的鱼头端在桌上时,先是微微吓人一跳,箸起箸落,没时间之唔以对,因为嘴巴不得空,为天的是民呀!石斑鱼头的鱼肉,扎实有些许咬劲,尤其是鱼软肉的部份,入口软溜溜,美味无穷,具有高质量的胶原蛋白,据说防老化保青春,修补膝盖关键软骨,好处多多。
看到大鱼头,忆想起小时候,喜欢吃鱼的眼睛,总是在一碟鱼上桌时,眼光光,夹起箸,直捣鱼眼,挖出鱼白珠,以门牙咬嚼,吃得津津有味。


大鱼头,不属于孤独者;吃大鱼头,要多几个人吃,人多了几个,吃起来,才有分享的味道,才具有幸福的感觉。否则,吃不完的大鱼头,人的头,先大了。如果有缘,我们一起吃大鱼头,不需要太斯文。我知道哪里的鱼头好吃,哪里有鱼头吃。肯定新鲜,不新鲜的鱼头,嘿嘿,厨子肯定不敢
清蒸;如果他胆敢清蒸,我说,他的店号,一定在人间消失,那就看不到他的人头咯。
鱼头鱼头,我爱你。

Saturday, April 4, 2009

喜见昙花开

霸王花,生命短暂而永恒
http:mrwangtao.blogspot.com诗人诗作
【如梦昙花】




又见昙花开


安睡了好多个月,昙花终于又绽开了,三朵洁白,笑开在马来西亚的黑暗的夜晚。

我是在要睡觉的时候,忽然想到屋外的三朵昙花苞,已经饱满,已经不经意的透露了,这夜晚的新娘,将要披上伊人最芳华的丰采,芬芳在夜阑人静时分。

我不禁依偎着,独独爱恋,轻嗅那芬香,如伊人的体香,最是魂牵梦萦。

今早,醒来,不忍青睐,枯萎的昙花,也罢也罢;生命不在于长短,在于最最自由的释放,并欢欣的活过,坚持的白、的香、的璀璨的辉煌;安静如神。

移植一株昙花在心中,越深的夜色,静静开放。

採摘下昙花,煮一锅昙花糖水,回到现实,将昙花当燕窝,啖进肚里,不关系爱恨。
2009-4-3 憩园桑林

Thursday, April 2, 2009

美味的柴烧面包

。。。。。。爱情与面包的故事,开始在天定这个地方


# 不一样风味的柴烧面包


# 深探炉灶,岁月面包香



柴烧面包


“无了,无人接手了!”黄师傅笑着说,握着摸得光亮的长木把柄,从窑炉里拖拉出烧熟、香味四溢的面包。

“你要学啊,哈哈,三日跑无路啦,哎唉,脚痛啦,走到脚酸。。。。赚不到吃啦。。。。。”

“古早罗迪,很少了,无人阿尼做啦----” 从爷爷到爸爸,黄师傅是第三代柴烧面包传人。

去年汽油爆涨,万物大起价,制作面包成本负担超重时,每次我去他家庭工厂买面包,黄师傅会大肚苦水。

可以体会的,堆在路边的那堆堆木材,是烧烤面包的必要燃料,价格就起了好多倍;燃烧后的木材成灰,忙碌整天,是否收入也成灰呢?

我发现这里有那么传统的柴烧面包厂时,很意外,起初是为了买面包干给憩园桑林的狗狗吃,过后,在吃过黄师傅制作的柴烧面包,那种富有咬劲和麦香的传统面包,很是欢喜。

除了白面包,还有一粒粒的豆沙面包、红豆面包、那撒在四方面包上的芝麻面包,哇,总是挑起食欲,更挑起齿唇留香,童年的回忆。

那铃声,远远就敲响,慢慢的迎向家门,那时,我就拿着银角,在椰树下等待叮叮当当的卖罗迪的印度人,买了芝麻面包,吃个爽。 看来,或许当年在家乡邦咯後吃的童年面包,可能是这家面包厂出产,外销‘海外’的。

这家古早面包厂,离开憩园不远,久不久,总会勾起我,想吃那原始的柴烧面包,想念那独特的麦香。

每次买回来,总会看看面包的包装,上面的价格,可以让人看到了光阴的故事。

喜欢吃柴烧面包,尤其,手工切割的,口感特别美味。

夕阳下山之前,一粒粒外皮烤得黄黄的柴烧面包,才是出炉的时候。

与柴烧面包有约,总在人约黄昏时。

# 王涛散文小品 王涛联络手机: 012-5239897

Friday, March 20, 2009

那天在海边邂逅一只性感的猫

活出自我,不必在乎人家怎么说。

猫的独白:让我的影子陪我发现今日的我


哇噻,你在秀什么呀?!


冷眼冷对冷语冷遇。



喜乐自在。快乐的活在地球上。



那天在海边邂逅一只性感的猫


早上,罗梦海湾的晨风很舒畅。

诉说了整夜的海浪,如今退得远远的,在海的心深处憩息,它在等待风起的时候,再来敲扣沙岸的胸怀,温柔的沙滩。
我说,沙滩是温柔的。
我看到她的温柔,体会她的柔情——我静静的、轻轻地走过她柔软的身体,将往事留下给她,我知道她会醒来,会懒懒地发现,我来过。

就像猫来过了,它的步伐温柔、浪漫而且悄悄。

看猫,邂逅在罗梦海湾;用心发现,或许会惊讶:有猫比女人,更猫。

要乘早,早起的人,有猫骚。

大叶婆树下,看猫秀,如此多娇。

猫懂得温柔并且高贵——女子的温柔与矜贵。

猫知晓体贴、专注、以及个性品质,属于男人的不小心丟失的武器。

如果有谁失落了,请来罗梦海湾,静静的,看猫。


# 王涛小品

Wednesday, March 4, 2009

王涛乡土小品:罗梦,在海风中

@ 王涛罗梦涛声里
@猫儿憩息珊瑚边

@罗梦海滩罗梦蟹


@椰树长影人家梦



@天定海面宁静网罗




罗梦,在海风中


发现原来直落慕洛(TELUK MUROH/K)当地华人方言地方名称叫着:罗梦。罗梦——多好听多有诗意的取名啊!罗,动词张网补罗,寻找美梦的意思,具有探索、耕耘、创造、盼望的意义,有意思有意思。

而在大路进来的路口,据说,就叫着罗梦口。现在发展后,安置了十字路灯,人家搬迁的搬迁,古早的名称,竟然少人懂了。

今早,骑铁马去罗梦海边,距离憩园桑林大约5分钟内就到了。

晨海,很宁静;海滩,潮退得远远的,裸露出海床,在晒着温暖的阳光。

直从大马皇家军港由新加坡兀兰,迁移来这里之后,原住的华人居民,有福州人、福建人,以及为数比较多的客家人——据说,这里是霹雳州最早,也是当年最少有的客家渔村——都在政府的搬迁重组村计划下搬到距离大约7、8公里的卡玛汝丁去落户了,如今只剩下错落几家华人,目前多数是退休的海军军人,在这里居住,并从事捕鱼以及买卖的工作。

最具有历史和供后人考究的,大概是坐落在海军基地天定海峡古岸的太上老君庙了。
它曾经是罗梦海港最早的香火袅绕之地,目前,因为商业用途,大事填海工程,居然神奇的改了‘风水’,庙门360度的改头换面,转换方向;不久前,经过庙的执事的讲解,才得知很传奇的历史来源。

站在太少老君庙上,登高眺望海面,家乡邦咯岛历历在目。
此处,是当年英国正式殖民马来亚的历史滥觞处,在1847年,霹雳州苏丹们、华人海山与义兴派,经英国人的安排,在天定海峡,签订了休战平息争分的【邦咯条约】。

踏足罗梦海边,缓慢下脚步,用心发现,常常可以获得意外的喜悦。

沿着罗梦海滩漫步,可以见到很多猫儿,马来人家养的猫,悠哉闲哉的在大叶树荫下觅食,游戏;这些猫儿,在舒适的闭目罗梦,更有海风吹拂,树叶歌唱的催眠曲。

偷得浮生半日闲,我将身心,包裹在树下的掉网床袋,悠悠罗梦,遥想古早渔家乐。。。。。。

# 王涛散文小品 3-3-2009